夕木白。

牡丹莲/金钱,可逆。一个默默看不常说话的马甲。头像是官图学园祭的手冢国光。

人生啊……就应该被漂亮姑娘主动挽着手臂枕着肩!!

就连我这种经常自我怀疑是不是x冷淡的人今天也开心到飞起!虽然并不是les但真的很开心,就那种我心里已经满足得大笑无数声然后表面上冷静自持没有把人家搂住的开心(。

虽然这个姑娘很多事情和我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但是我还是非常喜欢她

老孔特……这个人为什么18岁的时候眼神忧郁、温柔又坚定,笑起来又傻又干净,40岁的时候既可以软萌也可以狂野还可以社情【

罗密欧站在朱丽叶旁边唱完之后自杀了,我突然觉得正是死亡让这样的爱情永恒……令人扼腕的结局。


能够平淡长久地相守是非常幸运的事,希望对恋人而言所有的巧合都是帮助而不是阻挠。

【耀澳耀】腹白濠镜的可行性测试5:特权

腹白濠镜的可行性测试5:特权

 

和所有狐朋狗友聚会一样,王耀和他那群打死也不肯相信他一谈恋爱就是七八年的朋友每次聚会都是吵吵闹闹的。还在读书的时候王濠镜总是忙得要死,只跟着他去过两次还是三次,姑且混个脸熟。就是中间间隔时间太长,以至于那群人后来有一次看见王濠镜,就开始起哄说想不到过了这么久,阿耀带来的人还是你小子,隔壁谁谁换的伴不知道几个了。对这种随口一说的话他也就笑笑没往下接,但王耀不一样,王耀从那之后到现在每次带他去,都还是要报复性地介绍说大家好这还是我男朋友王濠镜,一本正经的样子又狡黠又孩子气。

在朋友圈子里半公开的关系也好也不好。王濠镜当年作为王耀那一群人里唯一奔着大八往上读的学生,年纪又小些,在一些事上没少受王耀几个最好的朋友照顾。但毕竟这种关系还比较敏感,讨厌王耀的人也觉得他是个突破口。王耀知道之后一边处理,处理完还一脸不可思议地问他:“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讨厌我?”

那时他俩一起坐在广场边的秋千椅里,夜色昏暗晚风冻人,王耀开口说话时一团一团温暖的雾气都能迷住王濠镜的眼镜,说这句话时正好路过几个人,还没走远就为他这话笑成一团。王濠镜被这场景逗得也有一点想笑,他想说没有人能被所有人喜欢,可是看到王耀乌黑的眼瞳和微微挑起的眼尾,还有米白色围巾与黑发之间隐隐露出的脖颈线条,他一句理智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最后那双带着笑的眼睛眨了眨,王濠镜倾身便吻了上去。

 


食物的香气唤回了王濠镜逐渐走远的思绪,他举着玻璃杯与某人碰了碰,把里面的半杯椰汁喝完——自从上次的事之后,他更不敢随便沾酒了。这群人倒也有趣,还被叫做学长学姐的时候什么聚餐都要喝点酒,倒是现在不约而同地点了其它饮料,让这桌的气氛颇有一种提前退休的架势。

“你手机响了。”王耀朝他偏了偏头。

电话是医院那边打过来的,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急着叫他去一趟,王濠镜就是一万个不乐意也没有办法。他回到包厢,碗里已经装了一半食物全是新上的菜,现在都没得吃了。

“不好意思,”他有点突兀地说,“王耀,医院那边有点急事叫我去一趟,我得先走了。”

“我送你。”王耀马上拉住他,转头对在场唯一一个美国人说:“阿尔,你钥匙借我一下。”

“我真不明白,”阿尔弗雷德·琼斯把钥匙隔空抛给他,表情浮夸地表达了他的不满:“我为什么会把钥匙借给你去送你的男朋友。”

“你知足吧,至少我不是借去送你的女朋友。”王耀冲他眨眨一边眼睛,假装没看见阿尔弗雷德的抗议,“谢啦。”

 

等王耀把阿尔弗雷德的车开出来——骑出来——王濠镜才后知后觉想起阿尔弗雷德哪有什么汽车,又是一辆摩托,他真的要对摩托产生阴影了。

“愣着干嘛?不赶时间啊。”王耀催促着,他这次没戴头盔,“这家伙谈女友连头盔都不多准备一个……别这么看着我,我带着你不会乱来的。”

王濠镜乖乖坐上后座,像很多年以前一样径直环住前面人的腰,不过王耀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被他的举动惊到过。路上风还是大,他悄悄靠着王耀的肩背眯起眼。

“你不带我也不能乱来。”

“少说话,趁这个时候还不睡会。”

隔着头盔和厚厚的外套,王濠镜似乎还是能感受到与环境不一样的温度,当然现在,他对这温度已经再熟悉不过。

 

End

 

 

------------我就这么一写,重度OOC下拉后果概不负责

王耀过了不到半小时就回到饭馆,并对这群人在他等了一晚上的菜上桌之后一点也没给他留的事表示十分愤慨。为了迅速转移话题,有个细心的人看似无心地问了句:“阿耀,你和小王同学这么多年了,他好像还是连名带姓地叫你啊?”

王耀因为吃的事正在气头上,把他之前给王濠镜留的菜迅速扫光,放下筷子微微一笑:“怎么说得好像在座各位哪个也敢这么叫一样?”


【耀澳耀】腹白濠镜的可行性测试3:缺陷

【耀澳耀】腹白濠镜的可行性测试3:缺陷

 

双层公交霸道地开过去之后,空气里涌动着盖满灰尘的树叶的气味,惹得一些路人喷嚏不断。夜风吹过来,王耀才稍稍呼了口气,背过手去捉大衣飞起的下摆。他在家门口拉开了包里的每个拉链又再拉上,翻遍了每个口袋,还失手弄掉了在便利店里随手扔进口袋的硬币,最后被自己的粗心弄得有点生气了,翻进房子后面的小花园里拿备用钥匙开的门。

家里黑漆漆的一片一点人气也没有,他把包随手扔在玄关就往沙发上一躺,像终于耗尽了最后百分之一的电的电子产品一样立刻合上了眼皮。等他再次醒过来刚是凌晨,他坐起来一边摁着空空的胃部一边四处张望着寻找耳边隐约残留的声响的来源。紧接着又是一阵敲门声,王耀伸出去够茶几上小饼干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还是赌气一样故意慢吞吞地拿了一块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才走去打开客厅的灯。他站在玄关先换了拖鞋才把门拉开,然后看着鞋柜旁地毯上闪闪发亮的钥匙抿了抿嘴。

“你是?”

“我是王医生的同事,他今晚……呃,总之好像是拜托我送他到这里。”

门外高大的外国人冲他傻气地笑了笑,转头把身后的人拉到王耀面前。王耀皱起眉,终于看到了酒气的源头。源头被那人拉着摇摇晃晃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镜片后的眼睛好像不太对得上焦,只用了一秒钟勉强确认王耀的身份,整个人就把重量直接交了出去。

王耀迟疑了一下还是松松地圈住了王濠镜的肩膀,勾了一下沉重的嘴角说:“谢谢你送他回来。”

“没关系。王医生这段时间很辛苦……嗯。”

似乎最终还是放弃组织语言向王耀解释,外国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王耀把人拖进家里,用脚艰难地关上门,也顾不上捡起他两个月前落在家门口到今天都没人收拾的钥匙。一时间两人就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站着不动,王耀听见耳边王濠镜沉重的呼吸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跟谁去喝这么多酒?都多晚了。”

没有回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耀感觉自己的肩膀上有一阵湿润的凉意。

 “濠镜?你遇到什么事了?”

两人拉开一点距离之后,王濠镜眼睛还闭着,脸上倒是没有水痕。他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呢喃。王耀凑过去听他说的什么,却听到他在极轻极低声地唱着歌。这首童谣王耀只能依稀记得几句词,大概讲的是从小被丢下的孩子走遍各地寻找亲人,走过山川原野春夏秋冬,最后在风雪中死去的故事。小时候听到这首歌,王耀并没有理解它的结局,后来才慢慢意识到为什么童谣反复四遍,一直从春唱到秋,却在冬天的时候戛然而止。

可怕。王耀心想,赶紧拉着王濠镜坐下来,摘了他歪到一旁的眼镜,拍了拍他的脸。

“濠镜?”

王濠镜半途握住他的手,没听见一样依旧唱着,盯着王耀的眼睛带了血丝,脸色还白得吓人。

“……快别唱了。”王耀虽然心疼他这副惨兮兮的样子,但此刻又想生气又觉得好笑,在他脸上捏了两下,“到底怎么回事?”

到这时王濠镜大概是真的有点累,把脑袋再次往王耀肩上一放就不管不顾地睡了过去。

 


“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濠镜撑着脑袋靠坐在床头,乖乖接过水喝完。他除了醉酒的不适之外似乎精神上已经恢复了大半。从昨夜的噩梦中惊醒之后,他本来要拿眼镜起床透气,这才看见两个月没见一面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在他旁边睡得非常理所应当,连被子都给抢去了大半。他的脑子里尽管还隐约残留一些莫名的说话声,但立刻被一阵安心又温暖的睡意击溃了,这才一觉睡到近中午。

“你不知道?”王耀脸色忽地沉下来,把空杯子往床边桌子上一按,空气突然安静,“那你告诉我,你觉得你昨晚是抱着谁唱半天歌?”

听见某个关键词,王濠镜苍白的脸顿时恢复了一点血色。冷空气从卧室窗户的缝隙中摸进来,经过王耀身边的时候又降了两度,也没消下他脸上的热:“唱歌?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到底遇到什么事?喝得不省人事的。”见他完全抓错重点还皱着眉努力回忆的样子太过无辜,王耀一时再生不出气只好认栽,坐到他身边。王濠镜沉默了一会说:“我的病人昨天早上没了……就是上个月跟你提过的那个小女孩。”他连嘴唇都没怎么动,声音也极低,冷风一吹他突然打了个小小的寒颤。王耀起身关上窗,回来掀开被子挨着他坐下,顺手拍拍他的头顶,王濠镜挪了挪,枕着王耀的肩。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说。”王耀嗤笑一声,覆住他的手背。这个人的手指瘦长,骨节有一点点突出,此时松垮垮地搭在腿上,由王耀盖着,无声地泄露出一些连续工作造成的疲惫,“但你以后几十年还不知道要碰到多少事呢,别真把自己当神仙。”

“王耀,我昨晚其实醒过一次,看见你就又睡过去了。”脑袋的重量被人支撑着,王濠镜声音模糊地低喃两句,也不是特别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来自手背的暖意无比舒适,紧绷了很久的神经放松下来变得有些迟钝。王耀无声笑了笑,稍微偏过头去安抚地吻旁边人垂下来的发丝。

“不是早都告诉你是昨天回来了?倒是你,能不能跟我保证一下。”

“什么?”

话到此处王濠镜已经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困倦,只是不由得想要挤在这个人身边,把其他事都暂且忘在脑后。

“别再喝到昨晚那样,还有就是……”王耀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直说,“别抓着我听你唱歌,调都跑到国外去再唱我真的报警了啊。”

 

End


OTL虽然我一早就看出来了,可是听到当事人亲口坐实还是不开心,你们两个在一起这么久都不和我说。怎么着也算很熟了吧,自己不告诉我反而告诉第三方,然后第三方憋不住秘密了告诉我???然后你几个月过去了今天才这么随口侧面提了一句?还默认我已经知道了?md就算我很祥瑞,和我共事的每一个学妹都在共事之后脱单了,你也不能因为什么“不想告诉利益相关人怕尴尬”就脱单这么几个月过去了都一声不吭吧???还塌码利益相关人,我都为了你不误会故意做出讨厌男方的样子了,还想怎样啊???敬我们塑料姐妹花友谊???

早都说了如果这种事情都不亲自告诉我甚至根本不告诉我,那真的也算不上什么熟人了【再见

【耀澳耀】习惯性思念

习惯性思念

又名:睡不好的濠镜系列。

根本看不出来腹白濠镜的设定。

没车,OOC,大概踩在雷的边界吧。

有关话题都是我瞎掰的。

 

 

通常而言,人们不会梦到从未见过的脸,梦里那些不认识的人,面部总是一团雾气。有些人走在路上,从不注意身边经过的人的脸,也不能在遇到熟人的时候及时有所表示,还自以为无论美丑在其眼里都是平等的。这样的人现在有个名字叫脸盲症患者,其实说不定是白日做梦者。梦境某种意义上可以反映出人的精神状态,比如有的人经常梦见蓝天白云老牛吃草,有的人总是拉着同伴的手一路狂奔东躲西藏。

但王濠镜不一样。王濠镜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梦里都是爬树摘花下河摸鱼,然后被家长痛罚;上学的时候过得顺风顺水了,就尽是爬树摘花下河摸鱼,然后被老师表扬;再大一点却时常梦见拉着什么人的手一路狂奔东躲西藏,回头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后来他回头一瞧,原来那人是王耀,戴着鲜红色的摩托车头盔,还冲他笑;现在他再回头看,王耀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嘴唇煞白,脸上满是血污,再笑一下,就直接把他吓醒了。

这个梦一次一次让他在长夜里瞪大眼睛,手指绞着毯子,牙齿咬住下唇,无论如何不得安眠。它似乎永远在提醒着他:王耀会为你放弃摩托车,但不会为你改变他那种踩着危险与冒险边界的天性,这次你碰巧救得了,下次和下下次呢?

 

闭上眼他又看见当时刚刚在证券公司上班不久的王耀,白天西装革履,比他还适合戴那种显得又斯文又精明的细边眼镜,晚上换一身装备,跨上摩托车就去找人烟稀少的地方释放压力。那时他还在念书,整天不是图书馆就是实验室,手机也一直静音。大部分时间里王耀都在做他的项目,大半个月里互相不见面,或者睡前发条消息,凌晨三四点醒过来正好看到回复之类的也是常事。偶尔王濠镜看了一天的案例,头晕目眩地走出图书馆,却发现王耀已经在楼下等他很久,就为了无人的角落里的一个干涩又浅薄的吻。

他有点摸不透王耀,比较公平的是当年眼光敏锐如王耀同样没有看透他。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很稳定地走到了今天,王耀那群朋友个个称奇,似乎暗示着他们最亲密的友人曾经多么劣迹斑斑。

“他们只是不相信我会谈恋爱,跟你倒是没有什么必然联系,”王耀说,并且在听见是谁在背后挑拨离间的时候用力翻了个白眼,家门外他并不做这个动作,“这群人,‘王耀’和‘谈恋爱’造句,他们就只能想出‘王耀从不谈恋爱’一个答案。”

不知是因为说这话时王耀戏谑而依然温柔的嗓音环绕在他耳边充满了迷惑性,还是因为那双乌黑又明亮的眼睛里映出的全是他的样子,王濠镜竟产生了一些类似于愿意无条件信任这个人在这一刻说的任何话的可怕想法。

 

“睡了多久?”

市医院的医生护士上班时间个个忙得脚不沾地,像现在这样清闲地坐在病床边陪病号只能是深夜,正巧王耀醒了过来,王濠镜顺手给他调了一下病床角度让他能坐起来。“昏迷十五个小时,这次你总睡够了吧。”

王耀自知理亏,沉默了一下说:“我是说你。你眼睛红得可怕。”

空气里突然只剩下中央空调不存在的风声,王濠镜往杯子里倒水的动作迟滞了一下。

“兔子的眼睛都红得可怕。”他突然说着些似乎没头没脑的话,惹来王耀一阵似有似无的笑声,“还有,你的车一时半会拿不到完整的了。”

“无所谓了,至少我还是完整的。”喝完水之后王耀的嘶哑的声音才算是恢复了一些,“对不起,濠镜。”

“……我刚想说,如果你以后能不在骑摩托的时候睡着然后把自己撞到绿化带上飞出去,还让我看到你被推进抢救室的样子,那我对这次的事情就不发表任何意见。”他的语气出奇和缓,轻描淡写的态度配上睡眠不足而深陷的眼眶,却显得毫无说服力。

“你惨兮兮的样子就是最大意见。不过我昏迷之前就在想,如果我醒来还看得见你,我就再也不玩摩托车了。”

王濠镜手上拿着个梨削着,面色如常,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梨子皮一圈一圈连着也不断,梨子削成小块堆在瓷盘上,还给叉上水果叉递到王耀面前。王耀眼睛没离开过他的脸,倒是不忘送一块梨到嘴里,刚见他又拿了支叉子,马上把整个瓷盘给抢了过来。

“这梨子我吃过了,都是我的。”王耀说,“你要吃再削一个。”

王耀微微仰着头看他,这么多年,他数不清曾经多少次注视过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王耀的眼睛,永远明亮有神的眼睛。他自认读得懂这双眼睛无声的倾诉,却从没见它们透露过任何一丝恳求。

就是此刻包裹着无数层伪装之后依然被他识破的情绪。

“都是你的,都是你的,”王濠镜认栽,慢慢叹了口气,从盘子里叉上一块梨子送到王耀嘴边,说,“想不到你这么迷信。”

嘴里咬着梨,王耀终于露出一点放心的表情,眯起眼笑了笑说:“这不吉利,金融行业最相信玄学。”

“你吃完再睡一会,我先走了。”王濠镜此刻终于从紧绷的状态中得到了一点喘息的空间,摘了眼镜捏着鼻梁。见他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王耀赶紧出声挽留:“你去哪?你不怕我睡着的时候又——”

后半句话还没出口,王耀的嘴唇被王濠镜凉凉的手指点住,极近的距离里还能依稀从洗手液味道之外嗅到他指尖沾染的乳胶手套味。

“好好说话。”他一字一顿,抿着嘴收回手,“我回家睡会,否则所有人都要能闻出来我几天没回家了。”

“我就没闻出,”王耀思考了一下,“留下来,现在家在这呢。”

王濠镜依旧抿着嘴唇,视线在王耀真诚的眼神和自己手上的钥匙上打了个来回。

“陪我。”王耀说。

王濠镜又把一串钥匙放回了桌上。

 

尽管之后王耀确实放弃了摩托车,这事也就暂时翻篇,但阴影却依旧留在王濠镜心里,挥之不去。他松开了被绞成一团的被角,眼睛在黑暗里睁开又阖上,还是没有睡着。充满了追杀和逃命的梦境很累人,他惊醒的时候觉得浑身像是负重跑了十公里一样酸疼,他甚至已经习惯了梦里王耀惨白的脸色,但这次梦里王耀微笑之后放开了他的手。王濠镜坐起身,借着月光盯着自己的手握住又松开,并不是很明白内心想要确认什么,梦里那个温柔的嗓音好像还在他耳边轻声说:对不起,濠镜。他感到有点宿醉一样的头疼,晃了晃脑袋,也想不起今天睡觉之前经历了什么,于是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眼镜。

王耀睡在他身边,睡得安稳、深沉又理所应当,小半张脸隐匿在黑暗里,呼吸缓慢绵长,表情放松,毫无防备,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对王濠镜和他的梦境一无所知。

他忽然想起今天好像是王耀出差回来的日子,一阵倦意顿时像温暖的水一样将他包裹起来,而他顺着水漂流,心里却依然明白最后会回到那个确定的港湾。

王濠镜挪动了一下靠过去,伸手绕到王耀身前盖住他温暖的手,终于进入了真正的睡眠。王耀呢喃了几声,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勾住王濠镜的手指。

fin


人家七夕收到200多的口红,我七夕收到一只200多的毛绒兔子(。

我朋友怎么都这么有钱啊"(ºДº*)

全力绽放过后彻底凋零,悲壮而美丽。

越是接近越不想要那一天来临。

和喜欢的人并肩走,忍不住祈祷这条路一直一直不会到尽头,分别时还假装无所谓,又后悔明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仍然平淡收场。

但想起那些人我还是会忍不住笑,而后忍不住难过。

也许我只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永远思念的理由。

。越来越觉得我跟你们喜欢的大概不是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