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木白。

牡丹莲/金钱,可逆。一个默默看不常说话的马甲。头像是官图学园祭的手冢国光。

【耀澳耀】无差,就先开个头,后续未知。

罗密欧站在朱丽叶旁边唱完之后自杀了,我突然觉得正是死亡让这样的爱情永恒……令人扼腕的结局。


能够平淡长久地相守是非常幸运的事,希望对恋人而言所有的巧合都是帮助而不是阻挠。

【耀澳耀】腹白濠镜的可行性测试5:特权

腹白濠镜的可行性测试5:特权

 

和所有狐朋狗友聚会一样,王耀和他那群打死也不肯相信他一谈恋爱就是七八年的朋友每次聚会都是吵吵闹闹的。还在读书的时候王濠镜总是忙得要死,只跟着他去过两次还是三次,姑且混个脸熟。就是中间间隔时间太长,以至于那群人后来有一次看见王濠镜,就开始起哄说想不到过了这么久,阿耀带来的人还是你小子,隔壁谁谁换的伴不知道几个了。对这种随口一说的话他也就笑笑没往下接,但王耀不一样,王耀从那之后到现在每次带他去,都还是要报复性地介绍说大家好这还是我男朋友王濠镜,一本正经的样子又狡黠又孩子气。

在朋友圈子里半公开的关系也好也不好。王濠镜当年作为王耀那一群人里唯一奔着大八往上读的学生,年纪又小些,在一些事上没少受王耀几个最好的朋友照顾。但毕竟这种关系还比较敏感,讨厌王耀的人也觉得他是个突破口。王耀知道之后一边处理,处理完还一脸不可思议地问他:“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讨厌我?”

那时他俩一起坐在广场边的秋千椅里,夜色昏暗晚风冻人,王耀开口说话时一团一团温暖的雾气都能迷住王濠镜的眼镜,说这句话时正好路过几个人,还没走远就为他这话笑成一团。王濠镜被这场景逗得也有一点想笑,他想说没有人能被所有人喜欢,可是看到王耀乌黑的眼瞳和微微挑起的眼尾,还有米白色围巾与黑发之间隐隐露出的脖颈线条,他一句理智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最后那双带着笑的眼睛眨了眨,王濠镜倾身便吻了上去。

 


食物的香气唤回了王濠镜逐渐走远的思绪,他举着玻璃杯与某人碰了碰,把里面的半杯椰汁喝完——自从上次的事之后,他更不敢随便沾酒了。这群人倒也有趣,还被叫做学长学姐的时候什么聚餐都要喝点酒,倒是现在不约而同地点了其它饮料,让这桌的气氛颇有一种提前退休的架势。

“你手机响了。”王耀朝他偏了偏头。

电话是医院那边打过来的,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急着叫他去一趟,王濠镜就是一万个不乐意也没有办法。他回到包厢,碗里已经装了一半食物全是新上的菜,现在都没得吃了。

“不好意思,”他有点突兀地说,“王耀,医院那边有点急事叫我去一趟,我得先走了。”

“我送你。”王耀马上拉住他,转头对在场唯一一个美国人说:“阿尔,你钥匙借我一下。”

“我真不明白,”阿尔弗雷德·琼斯把钥匙隔空抛给他,表情浮夸地表达了他的不满:“我为什么会把钥匙借给你去送你的男朋友。”

“你知足吧,至少我不是借去送你的女朋友。”王耀冲他眨眨一边眼睛,假装没看见阿尔弗雷德的抗议,“谢啦。”

 

等王耀把阿尔弗雷德的车开出来——骑出来——王濠镜才后知后觉想起阿尔弗雷德哪有什么汽车,又是一辆摩托,他真的要对摩托产生阴影了。

“愣着干嘛?不赶时间啊。”王耀催促着,他这次没戴头盔,“这家伙谈女友连头盔都不多准备一个……别这么看着我,我带着你不会乱来的。”

王濠镜乖乖坐上后座,像很多年以前一样径直环住前面人的腰,不过王耀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被他的举动惊到过。路上风还是大,他悄悄靠着王耀的肩背眯起眼。

“你不带我也不能乱来。”

“少说话,趁这个时候还不睡会。”

隔着头盔和厚厚的外套,王濠镜似乎还是能感受到与环境不一样的温度,当然现在,他对这温度已经再熟悉不过。

 

End

 

 

------------我就这么一写,重度OOC下拉后果概不负责

王耀过了不到半小时就回到饭馆,并对这群人在他等了一晚上的菜上桌之后一点也没给他留的事表示十分愤慨。为了迅速转移话题,有个细心的人看似无心地问了句:“阿耀,你和小王同学这么多年了,他好像还是连名带姓地叫你啊?”

王耀因为吃的事正在气头上,把他之前给王濠镜留的菜迅速扫光,放下筷子微微一笑:“怎么说得好像在座各位哪个也敢这么叫一样?”


【耀澳耀】腹白濠镜的可行性测试3:缺陷

【耀澳耀】腹白濠镜的可行性测试3:缺陷

 

双层公交霸道地开过去之后,空气里涌动着盖满灰尘的树叶的气味,惹得一些路人喷嚏不断。夜风吹过来,王耀才稍稍呼了口气,背过手去捉大衣飞起的下摆。他在家门口拉开了包里的每个拉链又再拉上,翻遍了每个口袋,还失手弄掉了在便利店里随手扔进口袋的硬币,最后被自己的粗心弄得有点生气了,翻进房子后面的小花园里拿备用钥匙开的门。

家里黑漆漆的一片一点人气也没有,他把包随手扔在玄关就往沙发上一躺,像终于耗尽了最后百分之一的电的电子产品一样立刻合上了眼皮。等他再次醒过来刚是凌晨,他坐起来一边摁着空空的胃部一边四处张望着寻找耳边隐约残留的声响的来源。紧接着又是一阵敲门声,王耀伸出去够茶几上小饼干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还是赌气一样故意慢吞吞地拿了一块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才走去打开客厅的灯。他站在玄关先换了拖鞋才把门拉开,然后看着鞋柜旁地毯上闪闪发亮的钥匙抿了抿嘴。

“你是?”

“我是王医生的同事,他今晚……呃,总之好像是拜托我送他到这里。”

门外高大的外国人冲他傻气地笑了笑,转头把身后的人拉到王耀面前。王耀皱起眉,终于看到了酒气的源头。源头被那人拉着摇摇晃晃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镜片后的眼睛好像不太对得上焦,只用了一秒钟勉强确认王耀的身份,整个人就把重量直接交了出去。

王耀迟疑了一下还是松松地圈住了王濠镜的肩膀,勾了一下沉重的嘴角说:“谢谢你送他回来。”

“没关系。王医生这段时间很辛苦……嗯。”

似乎最终还是放弃组织语言向王耀解释,外国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王耀把人拖进家里,用脚艰难地关上门,也顾不上捡起他两个月前落在家门口到今天都没人收拾的钥匙。一时间两人就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站着不动,王耀听见耳边王濠镜沉重的呼吸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跟谁去喝这么多酒?都多晚了。”

没有回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耀感觉自己的肩膀上有一阵湿润的凉意。

 “濠镜?你遇到什么事了?”

两人拉开一点距离之后,王濠镜眼睛还闭着,脸上倒是没有水痕。他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呢喃。王耀凑过去听他说的什么,却听到他在极轻极低声地唱着歌。这首童谣王耀只能依稀记得几句词,大概讲的是从小被丢下的孩子走遍各地寻找亲人,走过山川原野春夏秋冬,最后在风雪中死去的故事。小时候听到这首歌,王耀并没有理解它的结局,后来才慢慢意识到为什么童谣反复四遍,一直从春唱到秋,却在冬天的时候戛然而止。

可怕。王耀心想,赶紧拉着王濠镜坐下来,摘了他歪到一旁的眼镜,拍了拍他的脸。

“濠镜?”

王濠镜半途握住他的手,没听见一样依旧唱着,盯着王耀的眼睛带了血丝,脸色还白得吓人。

“……快别唱了。”王耀虽然心疼他这副惨兮兮的样子,但此刻又想生气又觉得好笑,在他脸上捏了两下,“到底怎么回事?”

到这时王濠镜大概是真的有点累,把脑袋再次往王耀肩上一放就不管不顾地睡了过去。

 


“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濠镜撑着脑袋靠坐在床头,乖乖接过水喝完。他除了醉酒的不适之外似乎精神上已经恢复了大半。从昨夜的噩梦中惊醒之后,他本来要拿眼镜起床透气,这才看见两个月没见一面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在他旁边睡得非常理所应当,连被子都给抢去了大半。他的脑子里尽管还隐约残留一些莫名的说话声,但立刻被一阵安心又温暖的睡意击溃了,这才一觉睡到近中午。

“你不知道?”王耀脸色忽地沉下来,把空杯子往床边桌子上一按,空气突然安静,“那你告诉我,你觉得你昨晚是抱着谁唱半天歌?”

听见某个关键词,王濠镜苍白的脸顿时恢复了一点血色。冷空气从卧室窗户的缝隙中摸进来,经过王耀身边的时候又降了两度,也没消下他脸上的热:“唱歌?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到底遇到什么事?喝得不省人事的。”见他完全抓错重点还皱着眉努力回忆的样子太过无辜,王耀一时再生不出气只好认栽,坐到他身边。王濠镜沉默了一会说:“我的病人昨天早上没了……就是上个月跟你提过的那个小女孩。”他连嘴唇都没怎么动,声音也极低,冷风一吹他突然打了个小小的寒颤。王耀起身关上窗,回来掀开被子挨着他坐下,顺手拍拍他的头顶,王濠镜挪了挪,枕着王耀的肩。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说。”王耀嗤笑一声,覆住他的手背。这个人的手指瘦长,骨节有一点点突出,此时松垮垮地搭在腿上,由王耀盖着,无声地泄露出一些连续工作造成的疲惫,“但你以后几十年还不知道要碰到多少事呢,别真把自己当神仙。”

“王耀,我昨晚其实醒过一次,看见你就又睡过去了。”脑袋的重量被人支撑着,王濠镜声音模糊地低喃两句,也不是特别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来自手背的暖意无比舒适,紧绷了很久的神经放松下来变得有些迟钝。王耀无声笑了笑,稍微偏过头去安抚地吻旁边人垂下来的发丝。

“不是早都告诉你是昨天回来了?倒是你,能不能跟我保证一下。”

“什么?”

话到此处王濠镜已经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困倦,只是不由得想要挤在这个人身边,把其他事都暂且忘在脑后。

“别再喝到昨晚那样,还有就是……”王耀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直说,“别抓着我听你唱歌,调都跑到国外去再唱我真的报警了啊。”

 

End


OTL虽然我一早就看出来了,可是听到当事人亲口坐实还是不开心,你们两个在一起这么久都不和我说。怎么着也算很熟了吧,自己不告诉我反而告诉第三方,然后第三方憋不住秘密了告诉我???然后你几个月过去了今天才这么随口侧面提了一句?还默认我已经知道了?md就算我很祥瑞,和我共事的每一个学妹都在共事之后脱单了,你也不能因为什么“不想告诉利益相关人怕尴尬”就脱单这么几个月过去了都一声不吭吧???还塌码利益相关人,我都为了你不误会故意做出讨厌男方的样子了,还想怎样啊???敬我们塑料姐妹花友谊???

早都说了如果这种事情都不亲自告诉我甚至根本不告诉我,那真的也算不上什么熟人了【再见

【耀澳耀】习惯性思念

习惯性思念

又名:睡不好的濠镜系列。

根本看不出来腹白濠镜的设定。

没车,OOC,大概踩在雷的边界吧。

有关话题都是我瞎掰的。

 

 

通常而言,人们不会梦到从未见过的脸,梦里那些不认识的人,面部总是一团雾气。有些人走在路上,从不注意身边经过的人的脸,也不能在遇到熟人的时候及时有所表示,还自以为无论美丑在其眼里都是平等的。这样的人现在有个名字叫脸盲症患者,其实说不定是白日做梦者。梦境某种意义上可以反映出人的精神状态,比如有的人经常梦见蓝天白云老牛吃草,有的人总是拉着同伴的手一路狂奔东躲西藏。

但王濠镜不一样。王濠镜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梦里都是爬树摘花下河摸鱼,然后被家长痛罚;上学的时候过得顺风顺水了,就尽是爬树摘花下河摸鱼,然后被老师表扬;再大一点却时常梦见拉着什么人的手一路狂奔东躲西藏,回头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后来他回头一瞧,原来那人是王耀,戴着鲜红色的摩托车头盔,还冲他笑;现在他再回头看,王耀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嘴唇煞白,脸上满是血污,再笑一下,就直接把他吓醒了。

这个梦一次一次让他在长夜里瞪大眼睛,手指绞着毯子,牙齿咬住下唇,无论如何不得安眠。它似乎永远在提醒着他:王耀会为你放弃摩托车,但不会为你改变他那种踩着危险与冒险边界的天性,这次你碰巧救得了,下次和下下次呢?

 

闭上眼他又看见当时刚刚在证券公司上班不久的王耀,白天西装革履,比他还适合戴那种显得又斯文又精明的细边眼镜,晚上换一身装备,跨上摩托车就去找人烟稀少的地方释放压力。那时他还在念书,整天不是图书馆就是实验室,手机也一直静音。大部分时间里王耀都在做他的项目,大半个月里互相不见面,或者睡前发条消息,凌晨三四点醒过来正好看到回复之类的也是常事。偶尔王濠镜看了一天的案例,头晕目眩地走出图书馆,却发现王耀已经在楼下等他很久,就为了无人的角落里的一个干涩又浅薄的吻。

他有点摸不透王耀,比较公平的是当年眼光敏锐如王耀同样没有看透他。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很稳定地走到了今天,王耀那群朋友个个称奇,似乎暗示着他们最亲密的友人曾经多么劣迹斑斑。

“他们只是不相信我会谈恋爱,跟你倒是没有什么必然联系,”王耀说,并且在听见是谁在背后挑拨离间的时候用力翻了个白眼,家门外他并不做这个动作,“这群人,‘王耀’和‘谈恋爱’造句,他们就只能想出‘王耀从不谈恋爱’一个答案。”

不知是因为说这话时王耀戏谑而依然温柔的嗓音环绕在他耳边充满了迷惑性,还是因为那双乌黑又明亮的眼睛里映出的全是他的样子,王濠镜竟产生了一些类似于愿意无条件信任这个人在这一刻说的任何话的可怕想法。

 

“睡了多久?”

市医院的医生护士上班时间个个忙得脚不沾地,像现在这样清闲地坐在病床边陪病号只能是深夜,正巧王耀醒了过来,王濠镜顺手给他调了一下病床角度让他能坐起来。“昏迷十五个小时,这次你总睡够了吧。”

王耀自知理亏,沉默了一下说:“我是说你。你眼睛红得可怕。”

空气里突然只剩下中央空调不存在的风声,王濠镜往杯子里倒水的动作迟滞了一下。

“兔子的眼睛都红得可怕。”他突然说着些似乎没头没脑的话,惹来王耀一阵似有似无的笑声,“还有,你的车一时半会拿不到完整的了。”

“无所谓了,至少我还是完整的。”喝完水之后王耀的嘶哑的声音才算是恢复了一些,“对不起,濠镜。”

“……我刚想说,如果你以后能不在骑摩托的时候睡着然后把自己撞到绿化带上飞出去,还让我看到你被推进抢救室的样子,那我对这次的事情就不发表任何意见。”他的语气出奇和缓,轻描淡写的态度配上睡眠不足而深陷的眼眶,却显得毫无说服力。

“你惨兮兮的样子就是最大意见。不过我昏迷之前就在想,如果我醒来还看得见你,我就再也不玩摩托车了。”

王濠镜手上拿着个梨削着,面色如常,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梨子皮一圈一圈连着也不断,梨子削成小块堆在瓷盘上,还给叉上水果叉递到王耀面前。王耀眼睛没离开过他的脸,倒是不忘送一块梨到嘴里,刚见他又拿了支叉子,马上把整个瓷盘给抢了过来。

“这梨子我吃过了,都是我的。”王耀说,“你要吃再削一个。”

王耀微微仰着头看他,这么多年,他数不清曾经多少次注视过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王耀的眼睛,永远明亮有神的眼睛。他自认读得懂这双眼睛无声的倾诉,却从没见它们透露过任何一丝恳求。

就是此刻包裹着无数层伪装之后依然被他识破的情绪。

“都是你的,都是你的,”王濠镜认栽,慢慢叹了口气,从盘子里叉上一块梨子送到王耀嘴边,说,“想不到你这么迷信。”

嘴里咬着梨,王耀终于露出一点放心的表情,眯起眼笑了笑说:“这不吉利,金融行业最相信玄学。”

“你吃完再睡一会,我先走了。”王濠镜此刻终于从紧绷的状态中得到了一点喘息的空间,摘了眼镜捏着鼻梁。见他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王耀赶紧出声挽留:“你去哪?你不怕我睡着的时候又——”

后半句话还没出口,王耀的嘴唇被王濠镜凉凉的手指点住,极近的距离里还能依稀从洗手液味道之外嗅到他指尖沾染的乳胶手套味。

“好好说话。”他一字一顿,抿着嘴收回手,“我回家睡会,否则所有人都要能闻出来我几天没回家了。”

“我就没闻出,”王耀思考了一下,“留下来,现在家在这呢。”

王濠镜依旧抿着嘴唇,视线在王耀真诚的眼神和自己手上的钥匙上打了个来回。

“陪我。”王耀说。

王濠镜又把一串钥匙放回了桌上。

 

尽管之后王耀确实放弃了摩托车,这事也就暂时翻篇,但阴影却依旧留在王濠镜心里,挥之不去。他松开了被绞成一团的被角,眼睛在黑暗里睁开又阖上,还是没有睡着。充满了追杀和逃命的梦境很累人,他惊醒的时候觉得浑身像是负重跑了十公里一样酸疼,他甚至已经习惯了梦里王耀惨白的脸色,但这次梦里王耀微笑之后放开了他的手。王濠镜坐起身,借着月光盯着自己的手握住又松开,并不是很明白内心想要确认什么,梦里那个温柔的嗓音好像还在他耳边轻声说:对不起,濠镜。他感到有点宿醉一样的头疼,晃了晃脑袋,也想不起今天睡觉之前经历了什么,于是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眼镜。

王耀睡在他身边,睡得安稳、深沉又理所应当,小半张脸隐匿在黑暗里,呼吸缓慢绵长,表情放松,毫无防备,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对王濠镜和他的梦境一无所知。

他忽然想起今天好像是王耀出差回来的日子,一阵倦意顿时像温暖的水一样将他包裹起来,而他顺着水漂流,心里却依然明白最后会回到那个确定的港湾。

王濠镜挪动了一下靠过去,伸手绕到王耀身前盖住他温暖的手,终于进入了真正的睡眠。王耀呢喃了几声,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勾住王濠镜的手指。

fin


人家七夕收到200多的口红,我七夕收到一只200多的毛绒兔子(。

我朋友怎么都这么有钱啊"(ºДº*)

全力绽放过后彻底凋零,悲壮而美丽。

越是接近越不想要那一天来临。

和喜欢的人并肩走,忍不住祈祷这条路一直一直不会到尽头,分别时还假装无所谓,又后悔明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仍然平淡收场。

但想起那些人我还是会忍不住笑,而后忍不住难过。

也许我只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永远思念的理由。

。越来越觉得我跟你们喜欢的大概不是一样的东西

【耀澳耀】腹白濠镜的可行性测试1:美貌

突然爱上腹白(?)的濠镜……看上去应该是高冷精明或者撩人无数的家伙却是个零套路的乖宝宝小白兔。

但我真的写不出那种可爱到让我倒地的感觉,谢谢那位写出这个感觉的太太,虽然太太再也没有写过后续【

一些老套的校园片段,两个人互相感受反差,如有OOC属正常现象

……客官别走啊 !

 

腹白濠镜的可行性测试1:

美貌

 

你知道舞台在大学里的重要性,比如一个平时似乎不太出众的人,有机会站在舞台上时,也能发出十二分的独特光热。当然,如果本来就出众的话……

王濠镜是被一阵一阵的头疼和几乎没过头顶的掌声唤回神的,他取下眼镜用力眯了会眼,才渐渐意识到自己似乎盯着舞台上的“领袖”过久了。两个半小时的音乐剧,下场之后颇让人松了一口气的女主角,念白很弱全凭奇迹般的唱功来填的男主角,还有“领袖”——他几乎唱完了整个慷慨激昂的下半场,到最后一首歌总算不那么高亢时,还能隐约听见他在众多声音之中轻微的颤抖。

从下半场“领袖”上台起,王濠镜的目光可能比聚光灯更能准确锁定他的位置。“领袖”个子在主演中不算高,有着常年户外运动的健康肤色和身体轮廓,典型正派角色的坚毅面容和神色——如果人生中有幸见过,你也一定会被那种无所畏惧的深邃眼神和满怀希望与温情的笑容打动的。反正偶有几次,“领袖”的目光在环视全场或是猛然回身时似乎与王濠镜相撞,震得他忽然能清晰听见那一瞬自己的血液撞击鼓膜的轰鸣。

演员谢幕时站到舞台最前方,一众主演排开,“领袖”便正好站到稍偏一些的地方。

王濠镜坐在第五排中间靠边,总导演的絮叨在耳边变得模糊,剧场开了灯,他快速翻着场刊终于看到了演职员表——“王耀。”

他抬起头,夺目光芒之下,正好能看清那个人额上来不及擦的汗珠。

 

如果说你想在大学里撩一个人,图书馆真是再错误不过的选择,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被几件事吸引——学习、手机或者动静太大的情侣。你每天见面的漂亮舍友,如果边低头给男女朋友发消息边在图书馆找座位时正好坐到你对面,那她半小时之内可能都不会发现你的存在,更不用说注意到一些心思可疑的目光了。 

到图书馆了还东张西望看美女,你对得起能淹死你的知识海洋么。

王耀对第四次指着11点钟方向试图打断他学习的朋友嗤之以鼻,倒不是王耀多么爱学习,只是一路学上来优秀惯了,现在虽然有点不务正业,课业也不能太难看,图书馆勉强算是一个能让他稍微收敛一下心思的地方。

面对第四次无情拒绝,某人并未就此罢手:“呸。”他对王耀无声地做了个夸张的口型,“真有美女我才不告诉你,我怕你是招着惹不起的人了。”

王耀笔下一顿,墨迹在书上晕出一个小圆点:“开玩笑,我这么温柔正直,几时招过这种麻烦。”这时他余光往11点方向一瞥,的确感觉有一道冷峻的目光始终锁定着他的位置,直盯得他心里发怵,如芒在背,底气也虚了不少。温柔正直这种话也就蒙一下交情不深的人,知道他本性的那些,哪个不是被他捏着说不得的秘密的,他这好形象能一直保持到现在,正是因为跟温柔和正直都不搭边。

“我跟你说,从我发现那个人到现在,附近的人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拨,他一直不怀好意地盯着你,肯定是你以前欠他一笔巨款。”

“为什么是盯着我?我看是你在外面借了高利贷了吧,毕竟我早就不想借钱给你了。”王耀朝身边人温和而讥讽地弯起一边嘴角,试图无视不远处那人有些不太礼貌的视线。

不过你也知道,目光是有温度的,这种温度也许不那么引人注意,一开始你身处其中却没有觉察,一旦你发现了,就再也不能忽视它的力量。王耀这边假装心无旁骛地做着计算,只觉得周身好像连气温都忽然降了几度,心里不免暗自忖度着究竟是哪个还没见过面的冤家找上了门,从对方暗中观察的时间和气场来看,自己可能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带着满心的不解和试探的心思,王耀丢开笔,调整了一下表情之后抬起头,毫不迟疑地正面碰撞那人的目光。意料之外地,王耀看清之后发现对方的狭长双眼虽然凌厉,却没有不良企图——准确来说,根本读不出任何情绪。

两人近乎尴尬地对视了好一会,他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对方更是始终没有丝毫动摇,只有手上的笔偶尔转一下,仿佛完全不在意他的反应。强撑着已经僵掉的面部表情,王耀一边维持他纯良正派好学长的形象一边打量起了这个人。

从没见过,手挺白但颈部留有轻微晒伤的痕迹,大概是学弟;穿得不太潮,仪容仪表各处细节都一丝不苟,可能连头发都没有一根不听话的——越没有不良嗜好越不好惹,比如王耀(自认为)本人;…………长得可真不错。

最后才仔细看对方脸的王耀原本清晰的思绪里突然出现了杂音。

王耀毕竟有个表演的业余爱好,这么些年下来见过的美人不少。那人要说多么好看也不算,但那模样他怎么瞧都顺心顺眼,头发眉毛眼珠都黑得恰到好处,略有一点苍白的脸色和细边眼镜也甚是合他心意,看上一会王耀连被对方不礼貌的视线打扰的气都消了大半,还让他忍不住冲对方露出点难得和善的笑容,和善之程度惊得旁边某人直呼不可思议。

对方一怔,下意识眨了眨眼,笔也掉在桌上,大概是终于发现这毫无遮掩的行为显得有些冒犯了。不过他并没有像犯错被抓现行一样马上尴尬地转移目光或低头,反倒依旧望着王耀慢慢弯起了唇角。

这时王耀才发现那个人眼里很深的地方其实藏着笑意。

 

春学期的考试周不算特别让人苦恼,很多人没有考试或者只有一两门,就相当于有了几天春假。王濠镜有一门春学期结的课,还有一门数学课有段考,正好在考试周的一头一尾,考过第一门歇了两天,没多久他又成了图书馆的常客。

上次在图书馆偶然认出那位“领袖”,难得有这么近的距离,不知不觉他就盯着看了很久。他惊讶地发现王耀其实是长发,五官和脸部轮廓比台上的“领袖”温和一些,那双眼睛自然状态下眼尾也微微上挑着,之前为塑造更硬朗的气质就特意掩饰掉了。回想起来王濠镜觉得自己当时大概处于一种看得出神的状态,也不知道收敛一下目光,好在被发现了之后对方没有生气还向他微笑,脾气大概是很好的。

按说在偌大一个学校里,想要仅凭命运安排遇到没有任何关系的一个人,应该是一种几何概型:好比在一个面上随便取一点,恰好取到你想要的那个点的概率为0。

——但恰好取到那一点这件事,又真的可能发生。

可能是没有很多考试,王濠镜从那之后再没在图书馆遇到过王耀,于是他又回到扑在学习上的状态,专心对付他的考试,一连几天都是清早过来傍晚才回生活区。大食堂外面是文广,最近许多社团都在抓紧机会赶一波宣传纳新,一到饭点各种音乐声搅在一起也是很热闹。从温暖的图书馆出来,王濠镜在晚风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路过文广时他循着最吵闹的声音来到围观人群最多的帐篷旁边,当然平时他对太挤的地方避之不及,只是这回他似乎听见……你肯定知道是谁。

王濠镜凭着身高优势站在人群外面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王耀,拿拖长线的话筒站在人群中心,穿着这个专门唱歌的社团统一的黑色套头衫——前面印着一个白色的7,不过王耀这件的7字图案被他自己涂成了斑马——没有灯光,他身后却正好是火红的落日。

逆着光他看不清王耀的脸,夕阳温暖的余辉透过王耀的指缝洒在他脸上身上,歌声响起,而他只觉得无法再在这里多待一秒,转身逃一般地进了食堂。

 

夏天的夜晚闷热得让人心烦得恨不能住在空调风口,一冷一热下来许多人都感冒了,王濠镜因为有三个追求一时痛快的室友,也跟着有些头晕脑胀。

换了别人,偷个懒不去晚自习休息一晚上就好,但王濠镜迫于经济压力得到校外做兼职到零点,拖了几天走路都觉得脚下有些飘。

学校处于村和镇的交界地,商贸中心勉强让这片区域白天看上去还算繁华,到了夜里,人们好像又保留了村镇的作息,只剩下霓虹灯孤独的闪烁。王濠镜从出门前就一直感觉断断续续的头疼,值班时又遇到些麻烦的人,终于等到下班,他凭意念用力摆出的客气微笑实在挂不住了,一出门那表情大概像是有人欠了他一笔巨款。

值班的地方离学校不算远,也就两三千米,不过从学校大门到寝室还有一千米。平日他也就顺便用这段距离夜跑锻炼,只是这几天头疼脚打漂。看着路上偶尔驶过他身边的出租车,他想了一下钱的事,就又打消了其实还没有萌芽的念头。

其实也没病那么厉害,在闷热的夜风中王濠镜想,吹一下风他好像又好一点了。

这条路新修不久,宽阔的六车道在这个有些偏僻的地方显得多余了,倒是给夜里骑摩托的年轻人提供了开车的绝佳场地。很烦。王濠镜拧着眉,已经绕了一圈的摩托车从远处再次过来,车头的大灯在灯光稀疏的路上格外明亮,晃得他眼睛比脑袋还疼,没有讨人厌的声音倒是还算有良心。本以为这辆夜里唯一陪伴他的摩托会再从他身边呼啸而过,谁知道这次它在王濠镜面前用力刹住了,漆黑的车身大半笼罩在阴影里,骑车的人没有下车,只是伸了一边脚踩着路沿,整个身子伏下来,手臂交叠撑在车头上,路灯下只能看清那人鲜红色的头盔。

王濠镜直到走上前借着灯光看清那人的脸前都没有想到——你当然想得到——那个人正是王耀。而后者笑眯眯地也盯着他看,微微仰着头,发尾从脖子后边探出来,右边耳垂上小小的一枚白色耳钉反射着一丝光线。他还没从惊讶里缓过来,王耀倒是先向他搭话:

“一个人跟个游魂似的做什么呢?”

他这才想起刚刚可能病得太厉害,一路走的甚至都不是直线,所以被他当作是游魂。眼下也不知怎么接话,他干脆抿起嘴唇沉默以对。王耀却似乎不觉得尴尬,反而笑得更好看了,在头盔浅浅的阴影之下,一双黑夜一样的眼珠里隐约闪着光。

“上次在图书馆的是不是你,我记住你的模样了。”明明很肯定,王耀温和的语气里却带着点说不清的意思,也不知是威胁还是玩笑,“前几天在文广我还看见你,结果一唱歌你就走,我就不明白了,有那么难听吗?”

“不……”

他一开口王耀就笑出了声,但他根本不知道哪里好笑,只觉得王耀的笑声也好听,后面半句“非常好听”就不自觉地加了淡出。王耀笑了好一会,王濠镜才慢慢反应过来对方大概一直在逗自己,便觉得有些窘迫,忍不住说:“王耀……。”

“原来知道我名字?打探我多久了?”王耀忽然被叫到名字,愣了一下之后对于这种严重的信息不对称颇有些不满,“你叫什么?哪个专业?寝室号多少?一个人大半夜出来是没有女朋友吧?”

王濠镜说了名字之后就再没有下文,王耀盯着他抿紧的嘴唇和扭拧的眉毛那样子仿佛是想用眼神把他的嘴撬开,不必说自然是失败了,但又不肯轻易放弃,追着他一个人大半夜不回学校的事继续问话。

“那你大半夜不也出来飚车么。”想到经济问题,王濠镜实在没好意思开口,只得引开话题,但王耀不吃这一套,反问他:“我飚车是飚车,你难道打算飚腿回去?看你路都走不直,又没有酒味……”说到一半好像想到什么,手一抬就去够他的前额,他本能地躲了一下,王耀身子探出去结果重心不稳,差点闹出停着车还翻车的笑话——好在王濠镜这时反应又很快了,拦了一下好歹没让他翻。王耀抓着他的手勉强稳住,还说了句:“果然是生病,都不知道打车回去。”

“……这不是只看见摩的了么。”王濠镜惊觉自己手心的温度和王耀的相比简直像块炭火,讪讪地说。

“你可真敢说。”王耀无所谓地笑笑,掉转车头之后冲王濠镜歪了歪头,干脆地答应,“上车,带你回学校。”王濠镜刚要跨一边脚,前面王耀又把自己的鲜红色头盔取了递给他,他一边戴一边看见路灯暖黄色的光照得王耀头顶的发丝有些泛金棕色,问:“你呢?”

“就一顶,不戴我……戴。”

王濠镜无声地坐上后座,然后伸手圈住前面人的腰,毫无防备的王耀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又重新坐直,没再说什么便发动了车子。

呼啸的夜风变得寒冷,王濠镜慢慢连头也靠在王耀肩膀后避风,烫得吓人的额头隔着头盔,好像还是能感知到他的身体是温暖的。

“你……逆行了。”王濠镜的声音细微,寒风不费力就能吹散这几个字。

“懂不懂说话。”前面的人哼了一声,在下一个路口又换回了正确的车道。

“谢谢学长。”于是他乖乖补上一句,语气还干巴巴的,这么配合表演的态度倒是让王耀有点不知怎么接,之后一路再没有话。

学校不允许摩托车进入,王耀在外面路沿就停稳了车。王濠镜没怎么坐过这种摩托,下车的样子有点笨拙,王耀在他背后又开始笑。

“你自己走回去,头盔先戴着挡风好了,挺好看的真的。”

王濠镜一点也不想指出他表情根本不是这么说的。

“明天请假别去上课了,看你这么惨……这么好看我明天给你带粥。”

然后王耀用承诺的粥换来了他“寝室号多少”“手机号多少”和“果然没有女朋友”的信息,骑车走之前还不忘再次强调“真的很好看”,王濠镜猜测好看可能指的是这个头盔。

至于承诺的粥又在之后和之后的之后换到了什么,不说你也知道。

 

很久以后王耀剪了短发,不再玩摩托车,耳洞打了几个然后又都长好了,读了研又在证券公司有了稳定工作,只是唱歌表演的爱好还留着,得了空也去附近酒吧剧社看看,照样能演“领袖”,比以前更加迷惑人。王濠镜学医就辛辛苦苦读书,兼职也继续做,感情稳定让他在这方面依旧搞不懂那些套路,没关系抿嘴沉默的模样就能吓退别人,身边朋友见了之后还说他是老样子。

当然你知道王濠镜再听人说起王耀看上去就像正派人物的时候的心情了,心情复杂。至于若是有人对王耀说王濠镜着实高冷不好接近,大概他会一边笑而不语一边给正在做实验的某人发些奇怪的消息吧。

-----以下重度OOC,下拉后果概不负责

“有时我在想,你更喜欢舞台上那个‘领袖’,还是别人眼中又温柔又正直的学长,还是那天晚上飚车的摩托车手。”

“我都……”

“你都喜欢?”

“……”

“……你喜欢的果然是我的长相。”

“我都不喜欢,我喜欢那天在人群里只看见我的你。”